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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hnny Zh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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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猪与小强的双生日记

October 11

感觉回到十七八岁的状态
却已是十年后的同个季节
 
依旧只约喜欢的人
却怕剧院的戏太短
 
今后的人生戏码
你能否帮我续写
 
 
 
 
July 14

成就最上第一稀有之法

入世,爱人爱己,公平公正
出世,不住不立,能持能进
 
October 24

以退为进

1020
连绵的雨季,孤单的飞行。一个人的行李,轻而又轻。
 
出机场,看见一对情人失心般的拉扯争吵。而我,却是看不得争吵的人,尤其是那些恢复理智后,才后悔起来的恶言相加,总觉得那是对两人关系的无情打击。看到争吵,总是会替对方伤心,想想两个人到底该如何维系的问题。大概也因为如此,在两人关系中,自己总倾向一种较为柔和的途径,去弥补差异、调和误解----还是相信“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”的道理。哪怕真有一天,需要躲避对方的眼睛,转过头冷战,也好过扔一句狠死你。不可否认,我选择了一种较为柔和的脾性。是无欲则刚,有容乃大?还是一种忍气吞声的以退为进?
 
发短信,问问朋友有关相处的看法,羡慕他跨过那么多人生的山顶。一定不易。对方笑言,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命题啊。想想也是,人各有异,大家都有自己不同的难题,如此或如彼。但终究,大家也是殊出同归的命运----一生在学习的,无外乎这首爱的进行曲。

10月22日
在上海,逗留三天。路边的梧桐和香樟叶,都已是绿中泛黄的样子。上海这几天,都是细雨蒙蒙的乳白色阴天。暖暖的微风里,树叶灵动的翻飞,无不有着一份有所招邀的心情。那天经过体育场,鱼贯而出一大群开完运动会似的青春少年,三两成群、搭背勾肩。看见一些男生脸上可说是蓬勃的青春痘,心中却少有那份邋遢、肮脏的感觉。因为年轻,他们身上的一切都充满了生命的律动,美或不美,都在其次,关键是那份对未来的期许。
 
过几年,有了点理想,他们可能会长一份“天下事舍我其谁”的傲气;再几年,受了点挫折,或许会沉湎“独上高楼,望断天涯路”的自怨自艾。熬几年?脸上的青涩才能退尽啊,还记不记得当年那颗蠢蠢欲动的少年心。
October 17

上海表情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10月17日
我坐在一楼朝南的会议室,落地大玻璃放进阳光些许,柳枝在摸不着的风中摇曳,却听不见树叶婆娑的声音,宛如幻境。我轻轻摇了摇头,笑了。自己的表情在玻璃中形成倒影,看着这几日积蓄起的憔悴----因是现实纷沓而来,且不留予人一点准备与喘息的机会。于是,只得错愕一番,挣扎一番,哭一场,睡一晚,看清并接受现实,随后逼迫自己坦然前行。而这前方的路,终究又是个未可知。生活,就在这每天或明或暗的阳光里,开颜欢笑、垂目感伤。

1018
不暂别,怎能读懂你上海的好。近来北京的天总是灰蒙蒙,迎合着谁的落败心情。举目所及,都是工地,但在这灰败的氛围里,少了些热火朝天的神气,蒸腾起许多“未完成”的意思。未完工的楼宇、未了结的事情、未梳理干净的一些思绪。看看头顶连成天的巨大阴云,想起上海的晴空万里。在空气治理这方面,北京啊,真的是不及上海你。
 
一个从北京去上海工作三月的同事回到北京,我和她聊起关于上海的一切。我问:有没有去城隍庙啊?她说,排队两小时才买到南翔小笼呢。我问:有没有发现上海真的比北京干净啊?她说,的确如此,蓝天多、灰尘少,也鲜有见到随地吐痰和乱扔垃圾。我说,是啊,细微之处见差别。当然,北京自有北京的好。但这几日,我实在已是受不了这阴沉而又干燥的空气,还有那不得不批评的,遍地小广告和弥漫的灰尘微粒。
 
这日子真是得用细节来打发着过。在上海,这细节是绿杨村的糯米糕点、王家沙的蟹粉小笼、地铁里免费的《前程无忧》和人民广场整齐的绿色草坪。在北京,我又收集了哪些来年可重复体会的细节?王府井的东来顺、三里屯的Java Yangon、报亭里的《三联生活周刊》和什刹海的荡荡流水。原来,还是有东西可以用以回味并留恋。没必要把自己,像蔫了叶的萝卜般狠狠拔起,扔回过去,或是扔进一个遥遥无期的结局。
 
这压人气息、遮人眉目的灰蒙蒙的天,何时是个尽头呢。这些流连忘返的东西,只愿配合爽冽的心情。

1019
说的是“忠臣不侍二主,烈女不嫁二夫”的道理,做的呢,却是左右逢源的事情。人啊,总觉得自己生来就处在不同的十字路口,其实,一切早就冥冥中注定。路过的那些岔口,只是与你无缘的幻影。你的心,早已归属到属于你的那个方位。所以啊,真没必要左顾右盼,也无必要愁得患失,人人都应当去坚定一个信念、坚持一件事情、坚守一段感情。忠臣与烈女的结局,至少是心中的安宁
 
然而,这又是个分手与牵手频繁交替的世纪。我的好朋友A,B,C,都离开了他们的D,E,F。各自拿着今晚八点的落单小纸条,走进黑漆漆的格子里,看一出情节曲折的旧剧,等一个行将坐在身边,与自己一起哑然失笑、放声啼哭的身影。可别过头,看到的又是谁的侧脸。是不是走一圈,还是回到了对方身边?可走一圈,到底花去了多少时间?哎,这走一圈,路遇了多少别人的情感你们才能再次相见。
 
回过头,眼泪已是与笑容纠结,曾经埋怨的差别,在重逢的面前土崩瓦解。电影里的剧情,发展到男女主角的深情对望,他们说:别理会,是谁的任性让你心碎;既已醉,就别让自己再为爱憔悴。

1020
地图上的几厘米,飞机上的几小时,跨越的是北京到上海的距离,穿透的则是自己心中,对上海的体会。
 
在北京,三环四环,其实只是宽阔的口字形马路。遇到十字路口,才有或大或小的立交桥。于是,北京地名的特征,除了什么门,便是哪座桥。说起这些朝阳门、国贸桥之类的地名,心中陡然感到的是一种宏大氛围----那么多的门与桥啊,围起的可是如何庞大的一座都城。而上海,内环外环,都是架空地面的高架桥。桥上桥下是各行其是的匆匆车流,遇到上下匝口,才有点互相争锋的意思。走在这环形高架桥下,抬头所见是桥与桥之间留出的逼仄天空。上海人可不像北京人那般大略的定下方位,说去什么门哪座桥。上海人说的是:师傅,去某某路,某某路口左转,再右转----嗯,到了。
 
上海人的生活啊,就是这种左转右弯的类型。上海人,遇到的也总是向左走、向右走的难题。左手是友情,右手是爱情,这种左右为难也只适合上海这个城市的表情。这个城市,生来就多情。生在其中的人,懂的又岂止一种难言之隐?有些事情种在心里,生根发芽,开花结果,落下的枝叶与果实,连自己都懒得去理会,烂在那里。长于土里的,就让它得以复归于土。哪里来,哪里去,是这些事情固有的宿命。
 
寂寞与从容平分,激情又不乏淡定。在上海,爱字被埋在心底,我们只用上海话轻轻地说:我喜欢你。那是一份摩天高楼下的含蓄,也是一种柴米油盐中的温情。我回到了上海,来参加一个好朋友约定已久的婚礼,见证一份爱情。
October 14

无心失眠

----Love Love Love Pig
好朋友终究是和爱人分手。一个月都是辗转难眠。半夜的一点窸窣动静,都会令他猛然惊醒,落寞的发现并接受,旁边空缺了那个人。随后想着,对方正在谁的怀抱。睁着眼,独自忍受彻夜的失眠。 
夜里去酒吧,白色衬衣格外耀眼。手中的百得利,是寂寞的调味品,也是这出独角戏不可或缺的透明道具。低下头,抬起眼,一张张模糊而又艳丽的脸。狂欢,真是一群人的寂寞。人人都在狂欢着寂寞。对上眼,便是交谈,这里无需善男信女的诺言。寂寞了接吻,不要装可怜,暂时忘记自己在失恋。谁的媚眼,却令他发现,这里并没棋逢对手的爱恋。劲歌热舞中,闪烁霓虹下,只不过是一场场落寞的盛宴。斑斓霓虹把午夜的天空,映照得找不到入眠的感觉。
一觉醒来,灰黄的阴天。东方的地平线,太阳被人捣碎了一片,哀怨地氤氲入灰色的边界。穹宇下,楼房、绿树、匆匆的人,个个都清疏到宛如剪影,孤寂的仿佛与尘世绝缘。静立抑或行走,都容不进背后灰败的画面。 
无心失眠,拉开电源,看一部有关失恋的影片。
无心欺骗,多少流言,那一轮无关你我的明月。
September 24

出车必备:碗和口香糖

----小恶心强!!!
学交规,最后一天
伤员急救一般知识,有题如下
腹部开放伤如有小肠脱出应:
A.还纳
B.不处理
C.不要还纳,并用碗或罐子扣住,外部用布带包扎
答案为C
哇赛,哪能嘎恶心的~~~还要用碗接住肚肠哦~~老师还说:以后出车,你们在后备箱都要带好碗~~阿呸!触霉头哦!哈哈,其实是玩笑了。
 
后来又看急救录像,有人工呼吸并胸外心脏按压一节,我对旁边的学友说:
以后出车,除了带好碗接肚肠,别忘了嚼口香糖!他问为什么,我说:
如果你有口臭,人家就不帮你人工呼吸了呀,多惨~~~HIA HIA
哈哈,阿呸!都是触霉头的把戏!
册那,交规终于学结束了!每天都搞得我在桌子上睡得醉生梦死、死去活来得!
不过,今天这个老师还真得满有意思的呢~~~大家以后也别忘了带好碗和口香糖再出车哦~~~`
 
September 18

人生高汤,慢慢熬炖

----小猪送给好朋友
凌晨三点,睁开眼,承认自己在失眠。浮在那杯该死的咖啡之上,醒在凌晨嘀嗒的时钟之下。隔着夜雾向外看,每幢楼都有亮光三四点。看碟、做爱、还是失眠?----或是因为失眠才看碟、做爱。没有完全漆黑的夜,总有人会接通这城市的电源。
 
看不见星星,一颗也没有!总有光源污染了黑夜。只能在凌晨三点数月亮,一个、一个、还是一个。执著,并数不出眼前第二个----态度和结果并非完全关联。最可爱的理想都有现实基础,理想也只在现实的土壤里生根发芽。而那月亮也只不过,是漫漫夜空中的插电光源。

生于八零年代的我们,一年一年的破壳而出。走上社会,走入纷杂,有时候奋勇,有时候倦怠。包容的人说一句“后生可畏”,狭隘的人也丢一句“你们太年轻”。人生恰似一盅高汤,武火煮开文火炖。意气风发奋勇时,也曾不小心让火势烧过了头----溢出的汤水浇灭火苗,也害怕这人生之汤就此慢慢凉去……大可不必,一切未必,换一个炉灶继续料理。锐气消了,加一份黄芪;流血流泪,添一副当归。雨雪风霜,四季交替,慢慢熬炖这盅人生高汤。
 
这些话全送给一个朋友,在他的人生低落处,也在我的凌晨失眠时。辗转漂泊,得意失落,哪一个都不是最终归宿。也许,只有生活的结束才是归宿----而生活,分明刚刚开始!辗转漂泊,得意失落,慢慢熬炖你的人生高汤。千言万语话说回头,我们本不该计较任何所谓的归宿。

人呢,一天一天的老去了!长年还丧魂失魄似的东荡西荡,也许生活的结束才是归宿。----沈从文
谁能够将,天上月亮,电源拔掉。它把你我,沉默照的,太明了。----莫文蔚《电台情歌》
September 14

夜半饿男

----发育中的小强~~~汗~
不确定广大青年如我小强之流是否经常会陷入发育般的食欲状态:半夜11点,肚子饿,哭死!外卖是叫不到,也等不及;也懒得穿衣服,跑出去觅食(我是指能够外出的衣服,我在家里也是穿衣服的啦!)。于是,家里一搜,果腹之物只有一片面包、一些鸡蛋和一些酸奶。天,不想跑出去却又肚子饿,真是懒虫与馋虫的双重肆虐
 
如是春天,倒也自我开脱----发春的同时顺便发发育,肚子饿、食欲大是可容忍的事情。现已是秋天,莫非真是入乡随俗、要按北方人民之习俗贴秋膘了?
 
哎,不研究了,先解决当务之急。冰箱里的火腿啊,排骨啊,是不可能一下子搞定的了。于是小强我轻令哐啷、拿锅握铲的给自己摊了两个晶莹剔透、丰腴饱满的荷包蛋。锅也顾不着洗,就配着面包,美美的饕餮了一番。今夜算能入眠了,明天呢,除了采购一些果腹之物,看来还要好好思考一下买一只老母鸡啊什么的滋补一下才行。
刚才其实还想起以前哦(笑着回忆中~~~)。半夜和同学抢着吃泡面----一个碗,你一口我一口的那种,很作孽的,也很刺激!吃的时候还要大叫:贱人,你给我留一点。(想到这里,立马给他发了条短消息)然后,由于泡泡面的搪瓷碗是没有盖的,我们都拿大部头的书如化学原理、工程制图往上盖,以起到加速泡面软化的功效。于是,上课的时候,我总觉得我的书上飘着康师傅的味道,而且是红烧牛肉味的----结果,上课又开始想着吃午饭或者晚饭了----哎,基本上属于“类猪人”了。还有,以前喜欢和同学自修后去路口吃那种现在想来肮脏无比的烤鱿鱼串,一来就是好多,随后衣襟上难免滴滴答答留下汁水。回到自修教室,傻瓜都闻得出你刚才出去吃了什么,赖都赖不掉的!而工作后住在家里一切又归于平常,晚饭料理的好,夜里自然就没什么额外的食欲。而现在,又开始了自由人的生活,于是夜晚就经常会如是乎的“发育发育”了。
 
嘿,我现在很想上海的鸡鸭血汤呢,还有双档单档、小馄饨!---要淋点麻油的哦、还要胡椒粉啊……(越想越觉得现在没吃饱~~~……呜呜,总结一句吧:夜宵好吃,发育无罪!我饿、我吃、我发发发!
 
September 12

一样执迷:鱼香肉丝与《边城》

----执迷不悔小猪头
一首歌,反复播放一百遍,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痴迷。CD机、电脑里、随身携带的i-Pod,刷牙洗澡听,干点工作听,走在上下班的途中还是一个听----这是我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性。其实也并非只对于歌,对电影、对书籍,甚至抑或是一道菜肴,都渗着此种二愣子般的执迷。
 
很早就有朋友推荐我听《如果没有你》,可前几天才终于想起要下载。于是,一遍、两遍、三四遍,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听熟每一个喘息与音节。一首令人动容的歌,曲到耳边,词入心里。说的怎是别人的故事,恰似你我每一个情节。

读书那会儿,吃腻食堂干净却单调的饭菜,转战路边各色小店。一道普通的鱼香肉丝盖浇饭,普通到仿佛少人问津,却是我独独享受的挚爱。周一至周五,中饭加晚餐,多则十顿,少则七八,我可以永远只吃这一道。而每一次吃时都必然心怀激动,仿佛每次都是那“第一次”。美妙的或许不再是那酸辣的一口,而是一份执迷的畅快。
 
工作后,无论怎样的人摸狗样、西装革履,最中意的午餐据点还是那高楼林立下、小小弄堂里的上海家常菜。五、六个小同僚,人均不超二十元,银鱼炒蛋、尖椒牛柳、腐乳空心菜、骨头大砂锅,这些不甚华贵却亲切可口的菜肴令我久久将这家叫做“申都”的小餐馆排在了心中首位。当然,既是家常菜,又怎能没有鱼香肉丝?于是,同去的人不用多问,便知道我名额下可点的那道菜必定非鱼香肉丝莫属。于我,可是真心不加思考的。喜欢呗,当然是一顿一顿的吃下去。会腻吗?且等我吃了再说。

老师推荐我看沈从文的《边城》,而我对于老师的水准和品位是不敢造次的。于是乖乖买来,希望领会这推荐人口中不绝于耳的赞叹与惊喜。一遍、两遍,我都是昏昏睡去。是躺在床上看的缘故?还是灯光的角度或亮度问题?我随即放下书,将它束之高阁----反正脑中只有这第一二遍看后的零星片点:小城、姑娘、溪水和船。
 
前段时间,其实也有一段时间了,既是怀着革命者消灭敌人的决心,也是旨在沉淀自己的某些特质,我又一次拿起《边城》----第三遍从头看起,而且很莫名的重新买了一本新书,有点一切重来的意思。或许是巧合,但仔细想来却是自己的心境到了这么个阶段,于是第三遍的读,真是一口气似的----行云流水,欲罢不能。那份朴素与真善,那份命运与天意,那份巧与不巧、幸与不幸,竟一下子,融入自己的生活甚至是生命;那种执著与怅惘,那种朦胧与直白,那种爱与不爱、得与不得,也分明是一个个值得自己长久思索的问题;还有那溪水和溪水上的烟、日子和日子里的人,欢腾与欢腾里的落寞,落寞与落寞中的期待,都是无言以对,却又着实无需更多语言去描眉的。这种感受并非夸大,如果你细心读,也必然会有我这般真感叹!第四遍、第五遍,我想我会在适当的时间都一一实现。----是一种“鱼香肉丝”般的执迷习性吧,更是由衷的体会到一种不可言说的魔力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人,还是偶尔会沉迷于某事某物为好,那种陷进去的感觉,是酥软且心悦诚服的。
无论是《边城》,还是鱼香肉丝。品的是其中滋味,求的是执迷不悔。
September 09

如果没有你

----听歌的小猪和谁说再见
阳光照进屋子,舞动的是一夜浮尘,今天又是一个天高云为峰的秋日。
一早去超市,买这又买那,绕耳的背景音乐,竟是那首《如果没有你》。
 
为数不多的一个女性好友,昨夜跟我说她下月就要离开上海----这个她大学毕业工作三年的绚烂之城。回老家、回老家,一个单纯并且真切的热望。其实也并非错愕于她早就提及过的这一决定,只是没料到一个关于离开的抉择又将兑现在秋天。关于一个外来客在寂寞霓虹下的奋斗故事,我想也无需再去螯述。只是又一次亲身感受,相聚离别早已在我们的生活中变得平常。而当年聚首时的每一张笑颜,是否也早已照见筵散后这份注定的离别。
 
她说:如果不出意外,那下月我就要离开上海。
我想:如果十一后走,那我们应该还有说再见的机会。
 
外面风好大,透着玻璃晒太阳。
如果一切从头来,如果一切能重来。

如果没有你--莫文蔚
Hey,我真的好想你
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,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,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
Hey,我真的好想你
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,最想说的话我该从何说起,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
如果没有你
没有过去我不会有伤心,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
如果没有你
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可惜,反正一切来不及,反正没有了自已
Hey,我真的好想你
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,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